血戰上甘嶺:原子彈也消滅不了志願軍

1411370015479志願軍副司令員楊得志將軍說:

“我們之所以能夠牽著範佛里特的鼻子走,讓他在前沿數點上(而不是寬正面)投入眾多的兵力、兵器,而在反沖擊或與敵反复爭奪中大量殺傷敵人,也是因為我軍有了以坑道為骨幹的堅固陣地。在反复爭奪中,只要我能守住坑道,整個陣地就不會丟失,而且還可以使我每一個陣地成為消滅敵人的堡壘。這樣,堅守坑道作戰便成了我軍進行堅守防禦的一個新的戰術課題。上甘嶺戰役為此提供了極其寶貴的經驗。”

“聯合國軍”總司令克拉克在他的回憶錄《從多瑙河到鴨綠江》中也沮喪地說:

“金化攻勢發展成為一場殘忍的挽回面子的惡性賭博。”“這次作戰是失敗的。”敵人對我堅不可摧的坑道工事已毫無辦法。“這次戰役實際上變成了朝鮮戰爭中的’凡爾登’。”“即使用原子彈也不能把狙擊兵嶺(指537.7高地)和爸爸山(指五聖山)的共軍部隊全部消滅。”

中外軍事家評論:

上甘嶺戰役,兵力、火力之密集,反复爭奪之頻繁,戰鬥之殘酷激烈,為世界戰爭史上所罕見。

南朝鮮第2師師長丁一權說:

美7師儘管受到重大損失,都始終未能堅守住三角高地地群。美軍感到束手無策,請求我師擔任此項任務,我師下屬第17、第31、第32、第37等4個團,就答應了。對此,接替我擔任韓第2師師長的薑文奉認為:“那本來是預定由美第7師擔任的進攻任務。可是它每天付出200多人傷亡也奪不回來,受到報紙抨擊。因此,把這項任務交給了我師。換句話說,是叫我們當美國兵的替身。所以在接受換班命令時,我就感到美國人、南朝鮮人同樣都是人,這不是叫我們替他們犧牲嗎?當然,我們也認真地攻打過,但我不願意以無謂的犧牲來換取名譽……這樣一連攻了3天,一無所獲,每次都受到重大損失………因此,決心停止進攻。違抗命令,可能會解除我師長職務,送交軍事法庭。可是我認為,犧牲我一個,能拯救幾百、幾千人的生命。這座石頭山奪取不奪取,對大局不會有任何影響,而且要我的士兵去替美國人犧牲,我不干。”

南朝鮮第17團團長殷碩杓說:

在這次戰鬥中,我強調:進攻時要同時集中兵力和火力,一舉奪取目標;防禦時要以據點式配置誘敵,主要以砲兵和航空火力擊退敵人。美軍顧問協助得好,強擊機也隨時提供了支援。但這次戰鬥同1951年大不一樣,敵人步炮協同得力,我軍為固守五聖山而抵抗了40多天用鮮血染紅了狙擊棱線。雙方一開砲,如同地震一樣地動山搖。因為過多的砲擊,土鬆了,後來連陣地都無法修復,用“汽油桶陣地”應付戰鬥。敵人一到半夜2時必攻。我通常以1個營以上的兵力反擊。我軍167砲兵營砲擊它一整夜,早晨一般都有30~40具屍體。敵人的火力很猛。我們也受了很大損失。

南朝鮮第2師情報參謀文重燮說:

狙擊棱線對敵人來說是防禦五聖山的要地,對我來說是為保衛金化的安全和補給路線的必爭之地;雙方都為爭奪作戰主動權而不讓步;對主抵抗線的進攻,雙方都持慎重態度,因而,都把力量集中到前哨陣地,因而出現了前無先例的大量傷亡。

敵人在岩石棱線北斜面挖了可容1個連兵力的坑道,一旦受砲擊或轟炸,就進坑道掩蔽,過後出來戰鬥,因此我們挨打。我帶幾名老偵察兵親自去偵察,發現果然如此。之後,我們採取措施對付敵人的坑道戰,但不易炸掉它,吃了不少苦頭。

南朝鮮第32團第1營營長李根實說:

在停戰在望的情況下展開的這次戰鬥,是一場寸土必爭的血戰。我帶全營在A高地激戰5天。4個連長全部受傷,損失大部分兵力,後來不得不帶領從不認識的新排長和新兵打仗。從A高地撤退的那一天,我親自上第一線收容兵務,兵收容到1個連的兵力,我團兩個營長同時負傷。

南朝鮮第17團第1營排長金宇讚說:

我先後4次上過A高地頂峰。由於槍砲聲,無法以口令指揮,主要用手勢、信號指示攻擊目標。在發起第四次進攻時,我看了看全排成員,熟人很少,大多數是新兵。我下命令衝擊,他們怕得不敢動,只好我率先沖鋒帶動他們。有一次在A高地從天黑打到第二天3時,最後只有5人在堅持戰鬥,新兵全都不見影了。10個新兵不如一個老兵,這是我的切身體會。

1952年11月2日美國通訊社報導:

聯軍所犧牲的人和所消耗的軍火,已使聯軍的司令官們震驚了,而且若在最後公佈全部損失時,還將使公眾震驚。這3個星期的戰鬥是28個月的朝鮮戰爭中第2次損失精銳部隊最多的戰鬥,這次損失僅次於1950年第8集團軍在北朝鮮慘敗時的損失。

3日,美國國際新聞社東京電:

美軍由於傷亡率達一年來最高點而撤離三角形山前線,南朝鮮軍被調來替換他們。

合眾社自漢城發出消息說:

李承晚軍隊2日曾發動3次進攻。但每次都被共軍猛烈的大砲、迫擊砲和機槍火力所擊退。把南朝鮮軍的士氣打垮了,他們跑著、爬著或者滾著又退下來。砲彈一枚接一枚落在南朝鮮攻擊者身上。他們拼命設法尋找可能找到的任何躲避的地方。最後不得不退下山坡。

美聯社朝鮮中線2日的一則電訊說:

南朝鮮軍隊的損失必須要認為是嚴重的事情,因為新南朝鮮的軍隊是以美軍為榜樣而大力訓練出來的。

美聯社漢城5日電訊引述該社記者倫多夫的報導說:在人員的傷亡和使用的大量物資上,除了1950年盟軍在北朝鮮的慘敗情形以外,是空前來未有的。在物資消耗上要超過1950年的數目。金化的戰役現在已經成了一個無底洞,它所吞食的盟軍軍事資源要比任何一次中國軍隊的總攻勢所吞食的都要多。

美聯社還報導:

在金化地區戰場上,中國軍隊大砲:炮火的猛烈集中,已開始在整個戰場中佔優勢。在中國軍隊這種優越的形勢下,聯軍步兵已無法守住“狙擊兵嶺”。它的岩石和沙土被砲彈炸成灰土,使軍隊無法隱蔽。

美國國際新聞社3日電:

美國第7步兵師曾經苦戰並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合眾社記者肯德立報導:

有三支南朝鮮的軍隊,兩支’全軍覆沒’,第三支只剩下18個人。南朝鮮軍衝上山頂,但是1個中國士兵站起來揮舞著手臂向南朝鮮軍投手榴彈。他幾乎獨個兒擊破這次進攻。

11月19日美聯社記者倫多夫自金化報導:

除非將來發生某種突然引起人注意的變化,打了37天的金化山嶺爭奪戰的犧牲之大,是值得人密切注意的。由於新聞檢查,不能發表具體的傷亡數字,所能報告的是:“聯合國軍”防守狙擊兵嶺和三角形山陣地時戰況的激烈,簡直與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某些歷史性戰役的情況相仿。那些命令他們的部隊重新進行沖殺的前線上的聯軍軍官們,現在看到這些損失,非常傷心。那些出發時是足額全連的部屬,在今晨回來時只剩下幾個小得可憐的殘餘,那些軍官看到這種情形簡直哭了起來。

倫多夫在報導中繼續寫道:

金化山嶺戰役的結果完全出乎範佛里特意料之外,他說:金化山嶺戰役犧牲之大,並不能歸咎於個人或任何部隊,甚至不能歸咎於指揮他們作戰的在一般上講都很謹慎而能勝任的軍官們。這裡完全是一件由戰鬥本身所產生而難於預料的殘酷事實。範佛里特這次在金化地區發動進攻是經過極周密的計劃,從團部到第8集團軍總部都經過各級指揮機關多方協商以後,才下令開始進攻,而且特別選派第9軍軍長詹金斯中將全面指揮,他是一個曾在範佛里特手下隨美軍到希臘服過役的“老資格軍人”。然而,這位老資格軍人一上陣就打了大敗仗,他把美軍殘部撤出戰鬥,將整個任務交給南朝鮮軍來進行。

本文摘自《志願軍援朝紀實》 作者:李慶山

http://www.dooo.cc/2014/09/31712.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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