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暉:到底有沒有“中國模式”?

這次危機就給我們提供了一個觀察這些“特點”的難得機會。我們知道所謂的“西方”其實是個萬花筒,其中既有像瑞典那樣比中國還要“社會主義”(社會平等、共同富裕)得多的“左派”國家,也有像美國那樣講究自由競爭、市場開放的“右派”國家,而且他們每個國家內部也是萬花筒,都有各自的左右派在那裡爭論。但一個共同點是,他們現在遇到了難題,而且說實在的,兩派都沒有萬全之策。金融危機以來,國外左右兩派吵翻了天,左派說這是右派自由放任造成金融監管不嚴之過,右派說左派搞凱恩斯主義赤字膨脹弄得國家財政破產了。

彭真懷談習李改革:大道至簡與綱舉目張

編者按:彭真懷,一位走在路上的學者,中國青年雜誌2011年第8期封面人物,以“國士真懷”名之。 在過去十多年裡,彭真懷有著不一般的經歷,他一個人給決策層寫了幾十份政策建議和調研報告,講真話,講實話,言人所未言,言人所不敢言,每一份都受到了重視,有的直接影響了重大政策的製定和執行。 有影響的個人專著有《東北調查研究報告》、《西部調查研究報告》(分別由中央文獻出版社出版)、《新型城鎮化之路》(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出版)。

弗朗西斯·福山:美國政治制度結構特徵的問題

美國有很多政治制度當前都日漸衰敗。 這與更為廣泛的社會或文明衰落現象並不是一回事兒。 這裡講的政治衰敗其實是說,一項特定的政治進程——有時是一家政府機構——已出現機能障礙。 導致這種局面的原因是:思維僵化;地位穩固的政治行為方對改革和再平衡起到了阻礙作用,而他們的實力在不斷壯大。 這並不意味著美國已走上永久性的衰退之路,也不意味著美國相對他國所具備的實力肯定會下降。 但制度改革極難實現。 在政治秩序不發生重大混亂的情況下,根本不能確保可實現制度改革。 因此說,雖然衰敗和衰退不是一回事兒,但對這兩個問題的討論並非沒有關聯。